无名英雄的颂歌——《血日》

零下25度的气温已经到了可以隔着作战服把人冻僵的程度了,所以机体挥舞战斧的动作都有一些僵硬,我的机体暂时还是密封的,大概除了舱门已经不见了这一事实吧,但是能源差不多见底了,光束战斧也早就在一次硬拼中报销了。现在我的手里可以说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自卫的东西。

机体背靠着的东西我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可能是石头,又或者干脆是块冻得比较结实的雪。“天寒地冻”就是对格凌兰的最贴切描述。

右手还是无意识地去够不远处的操纵杆,虽然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记得最后的那个被刺穿的机体里的机油喷了我的机体一身,现在大概早就冻得硬邦邦地沾在装甲上了。

其实我就算有武器又如何,在西洋棋中,一个王要是失去了随从,那就必死无疑了,附近陈横的不完整的ZAKU残骸就是我麾下连队的直属小队——我们遭到了伏击,不,应该说是我们迷路自动跳进了包围。

“安德拉修队长!不要把我活着留给自然人……”这是最后一名临死的士兵的遗言,我做到了,现在,我唯一的任务就是怎样不做一个俘虏,好让家人拿到我战死的慰问年金。

我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伤才对,否则凭着现在舱门被打穿的样子外露的部位应该早就被冻僵了,但我现在连换个姿势都很累,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突袭已经开始两个半小时了,不知道整个战局怎么样了。

长子格罗达战死在恩迪米翁的时候,我在雅金·多维防线驻留,前几天次子米修尔在弥塞亚因为机械事故意外死亡的时候,我在准备出征格凌兰。连米修尔去世的消息都是迟了十几天才知道的,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这回……我大概连尸体都不可能送回PLANT了吧,真羡慕随着JINN一起粉碎的格罗达啊……

不过……自然人大概很快就能从突袭的混乱中恢复过来,所以,我应该很快就能在瓦尔哈拉见到他们两个,以及在我懂事以前就战死的父亲吧。希望本来一心学习美术却被我送上战场的米修尔不要生我的气才好。

如果我死了,抚恤金应该可以让妻子和三子尼拉好好生活下去了,而尼拉也可以在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进入他一直喜欢的历史学校吧……

暴风雪似乎暂时停顿了,格凌兰的时间似乎是傍晚了,刚才应该是听到装甲车的声音没错,那是叛乱军的DAGGER,好了,我该怎么样谢幕呢?虽然对不起他们的父母,但这就是战争吧……

深呼吸,瞄准,开枪……光束从一架DAGGER的腹部一穿而过,他们应该不会想到一架半毁的ZAKU还有可能向他们开枪才对,不过他的同伴马上开始向我反击。一个ZAFT队长,应该可以让他们晋升才对,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快冲上来,不过,我可没有当俘虏的预定。

打开机体自爆装置,我已经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似乎没有发生我期待的爆炸,连自爆装置也不理我了,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厄运,右肩刚才受伤了,应该是被碎片划伤的,但是伤口马上就被冻住,现在我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或者说是累的没有感觉疼的力气。

自然人来到我的身边了,我听见他们把我当成俘虏的交谈,我用力拉开防身用手雷的拉环。

我睹了一眼天空,只见那被夕阳染红的残日正急速坠入地平线,我看见死神的来了,他带血的镰刀已经向我高高举起……
天……黑了……

不久以后,志愿参军的尼拉·安德拉修于弥塞亚战死....
「死力を尽くして任務にあたれ」
「生ある限り最善を尽くせ」
「決して犬死にする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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