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以吾之视角纵观《Claymore》

以吾之视角纵观《Claymore》



条目

阴の章
其之一:世界
其之二:存在
其之三:因果



阳の章
其之一:过去
其之二:现在
其之三:未来



狭间の章
其之一:形
其之二:意






阴の章


其之一:世界

既然是中世纪背景,那么就不得不提到血与火,盾与剑。

在《Claymore》的世界里,大陆不存在国家,是数个自由邦,或者各个城市的自治存在,没有政治体系,没有国家机器,没有领袖意志,也没有你死我活的侵略和反抗。一切都停留在混沌初开的那段原始社会似的,人们的生产力并没有发展到实质上形成“国家”的中世纪,所以这里的中世纪仅仅是个泛指和代称而已。

相比与生产力不符合的社会结构来说,所谓“人类的大敌”的存在更令初观者感到关注,如果说人类之间会没有纷争的话,那么同时一定就会有外敌,而这外敌,就被称作“妖魔”。

妖魔的来源似乎也已不可考,这里也就权当是上帝造物时的些许瑕疵,或者说,是生物链当中高于人类的一环的存在,暂时,就这么解释吧。

然而令我再度不解的是,人类为什么没有在“天敌”的驱使下形成一个团结的统一体?大多数人类都仍然处于一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在不知不觉中与妖魔擦身而过,在魔爪在头上挥舞的时候以恐惧的颤音为自己的生命画上休止符,也制造出那些身怀仇恨的复仇者们。

最初的复仇者们为了获得复仇的力量而不惜向魔鬼出卖灵魂,得到了复仇的力量的他们最终发现他们所订立的契约的终点就是“成为恶魔”,于是屈服于灵魂里的黑暗面,也化身为恶魔的他们进一步地制造着更多想向他们复仇的存在。

我再次愕然,所谓的人类的最大敌人,依然是人类本身么。

这是个好命题。

最初这些复仇者们团结在一起,就形成了“组织”,请原谅我在没有获得官方资料的情况下做了以上类似于神棍的解释,但是我个人觉得这样能够使认识更加直观一点。

为了守护而战的“组织”在我看到的时间里似乎已经渐渐成为了“为战斗而战斗”的团体,他们不关心自己守护了什么,他们关心自己得到了什么同时失去了什么,如同人类的思维愈发复杂一样,“组织”也在无声无息的时间流逝中改变了原本的形态,就象镜子前已将自己忘却许久的人,再面对自己的时候,不是泪流满面,大概也就是哑然失笑吧。

控制与反抗,守护与摧毁,报恩与复仇,生存与死亡,悲,喜,狂怒,失落,绝望,执着....

那都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世界....



其之二:存在

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因何存在,我们所认知的,只是这个被称为“妖魔”的存在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以人类的内脏和鲜血为食,我曾经一度怀疑所谓的“妖魔”是那个“组织”的产物,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明的情况下,一切这样久远的推论,都经不起推敲。

简单轻便的装束,巨大的斩剑。那便是身怀妖魔血肉的存在,为守护,为复仇,或是并非出于自愿,接受并习惯这一存在是她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不断地战斗,行走在人类和妖魔的狭缝间,最终却必须接受觉醒或者死的审判。作为这样的存在,她们的灵魂中有某样东西无疑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消失,那,就是希望。哦,对了,还有一样事物是他们无法奢求的,那,就是自由。

然而那些选择脱离身为人类后的存在又会怎样呢?他们只是得到了对普通人生杀予夺的权利,以及那似乎倒手却又愈发显得缥缈虚无的所谓自由,最终他们大多都倒在了后辈门的剑下。我无法知晓有多少这样的存在,也无法一一知晓他们是为什么跨过狭缝到达另一边的,但我还是觉得,他们既是因,也是果,就这么以自身的存在来推动着时轮的翻转。

最后,是那些无力的存在,他们被妖魔当成食物,他们被斩魔者当成委托人,但是他们——被称作“人类”的存在,却把妖魔视为畏惧的天敌,却把拯救者视为疏远和歧视的对象。不过,所幸在我的认知里还没有任何一个斩魔者“心怀天下苍生”,若有,我只想摇头:

“不值...不值...”



其之三:因与果

斩杀和猎食本身,是一种方法,而不是最终目的,关键是动作者希望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但是,能明了这些目的而采取方法的人又有多少呢?本身被灌输了非自身意志的因,产生出同样非自身意志的果。

斩魔者都以为自己知道自己的目的,但实际上她们并不知道,他们挥剑只是因为组织的“指令”,组织对她们说“去那里”,于是他们就去了。

世界上只存在一种永恒,唯一的真理,那就是因与果,我在这个时空里看到了无数的扭曲,一切的起源都来自当初的选择,选择来自与自身的境遇,或许她们不断战斗的原因是因为她们想了解她们为什么作出选择。

但是,我却突然发觉到所谓的选择不过是强者用来欺骗弱者的条目,“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然而很快的,这些疑问就会在自己的脑海里消失,最终她们会被行为的支配,虽然有强烈的反抗和挣扎,但是在那泰然自若的,微笑着的表面下,灵魂早已走在失控的边缘...

这就是因果,她们和她们的后人永远存在这个循环中,她们只能去理解。

有人告诉我“原因”是一切力量的源泉,我不置可否.....

但是,我在这个时间线里看到了循环外的存在...而这,也是我深夜独自思考并记录思考内容的原因——想以自己的思维和方式把故事看下去。


阴の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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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の章


其之一:过去

开始敲打键盘的时候,尚不知该从何处启手,要以过去式来概括一个没有源头的故事一般都以通俗的“很就很久以前”来开头,不过大概是由于小时候类似的故事听多了,不免对这个词有些过敏。

大剑究竟有多少代是个让人发蒙的问题,从故事的旁白描述和对话中我们能够窥见一斑,而从那么多的觉醒者和“前代男性战士”也能看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形容词,自此,我放弃了对“组织”历史的推测。

故事继续,抽丝剥茧般地带领我们继续走向似乎近在眼前而又远在万里的核心,我见到的第一个事物是黑函,我不知道怎样形容它,是作为送出者的解脱请求,还是作为接受者的终身牵绊。一个“希望保持着人类的姿态死去”的愿望,道出了所有大剑的末路,不同的是有人自愿或非自愿地跨过那道门,还有人甘心或不甘心地死在同伴的剑下。恩,我想说那脸上的微笑是苦涩的。

没有描述却能够想像的一个人的旅行中增加了一个身影,开始的拿基似乎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者说一个和其他人类不同思维的人来记录这个故事,以一个无力者的角度和身份...

很喜欢连着TV画面反复看OP,在放旷和忧伤之间,一种黑暗的美艳不知何时已经深入肌理,举剑是漫天飞舞的猩红,俯首是洗脱疲惫的清澈。

只是这样的旅行被随之而来的认知所打破,从异常食欲者到觉醒者的演变使漆黑的幕帘把阳光隔绝在视线之外,“组织”的黑幕一步一步把它的狰狞展现在微光下,原本讳莫如深的东西被小群的“问题儿童”轻声地讲述着,于是,四个人在分离的时候,已经做下了自我高于组织的决定了吧。

微笑的NO.1,前半段是整个TV中唯二清澈的部分,但是这清澈很快就被“组织”所打破,说是被组织灌输所控制不如说是被自己的怨念缠绕的NO.2很快将这近有的清澈变为猩红,我一直在想,这,是不是就是克莱尔的“因”呢?恐怕我还没有断言的资格。

之后的故事里阴霾一直多于阳光,深渊之人的出现使得阴霾中的道路清晰了少许,虽然压抑和阴霾都没有消失反而更甚,“组织之眼”的动摇使得未来变得模糊而有希望,但是这个希望也很快地消失在银色的瞳孔前,变得渺茫,压抑的空气在最后必然会出现一个爆发点,即使这个爆发点存在于极寒之北...

漫画和TV在风雪中出现了分歧,听从了shiavid前辈的指引选择了一个路径的我在摸索中走了一个晚上,拿基依然不明就理地跟随着虽无十分好意但未必起过歹心的伊斯利,这里我突然有种北方之主的句号将由这名徒弟来画上的错觉,虽然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但那影象却挥之不去...



其之二:现在

北方の战乱出现了无数的死者和七名坚定的复仇者,然而他们的复仇之剑究竟会指向何方,我至今还未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们似乎仍然只是为行动而行动,我告诉自己这是神的障眼法,并坚信我终究能够看到真正的“复仇”。

无数的战士的死亡,这只是堆积在“组织”宝座下面的基石,黑色的盔甲代表了新的力量的诞生,然而这诞生背后所带来的杀与被杀又是否有人去一一细数,恐怕不会有现世的人有那样坚韧的神经去面对那累累枯骨吧。我突然冷笑着佩服着组织高层的巍然不动。

希望以人类的身份挣脱已经被选定的道路的存在绝对不只是七个,所以组织以另一种方式来寻求完全控制的人偶,否则就象那个阴影中的人所自言自语的那样,“在适当的周期死去也是作为一个好战士的必要条件”。

眼前一亮地见到了过目难忘的嘉拉迪娅,她的灵魂似乎没有和银色的双眼那样已失去光泽,一举一动都有着深思熟虑的慎重,虽然在已知的画面中似乎失去一臂,但是作为防御型战士...我并不担心。



其之三:未来

新的NO.4与其说是被组织灌输得失去自我不如说是组织的培育使他一开始就没有自我,所谓的“童军”的可怕之处也就在于此,他们的战斗凭借的不是思维而是本能,坚信着一个声音的她脑子里容不下另外的事物,杀或被杀就是战斗的唯二结果,既然已有NO.2前代的先例,恐怕她和她的监护人的未来不会有太多阴霾以外的事物。

黑色的NO.1和NO.2只稍露一面,没有事物表明她们的任何情况,我不得不在沉默中继续观察。

而七名另一层意义上的“觉醒者”归来的最初动机,只是一名名为克莱尔的存在的执念,我很有兴趣知道她寻找的存在在北地之王身边七年之后究竟会变为怎样的事物,是否心中还存留着最初的愿望,是否在得到守护之剑后却迷失了自身?

一切的一切,似乎还存留于“神”的笔墨之中....

阳の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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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间の章


其之一:形

Claymore

其名称来源于“Claidheamh mòr”,为盖尔语中“Big sword”。另一种说法是源自“Claidheamh da lamh”即“双手剑”之意.....“Claidheamh”一词和拉丁语是同源。以此推之将“Claymore”称为双手大剑是存在争议的。

一般意义而言的“Claymore”被翻译为“斩剑”或“苏格兰斩剑”,存在于公元1300年至1700年左右的欧洲,频繁出现于凯尔特人手中(这里只是个泛称,苏格兰人只是凯尔特人一支...也并非同时期的双手阔剑都能被称为“Claymore”。)“Claymore”的平均长度为55英尺(约1.4米),柄长13英尺(约30厘米),刃长42英尺(约1米),重2.5公斤,形式较为统一。

然而我们从查找到的条目回到现实,在查找到的条目中我还见到一条“曾经有现代的专业击剑人士试握过此剑,得到的评论是:不能用,根本没办法防御。”

那么,想动画中的剑在大多数时候需要防御么?

以《Claymore》动画当中的剑为标准(实际上那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Claymore了,不过这里可以看作一个极端的泛指),抛开半人半妖们匪夷所思的臂力和腰力不谈,一个正常人类能使用那样的剑,那已经是需要达到身高2米左右,体重90公斤以上的壮汉,其腰,臂,腿的肌肉经过至少3~5年的针对锻炼才能达到在战场上同时负担剑和铠甲的重量。

在使用的时候,剑式简单,只有砍,劈和抡,坚实的下盘功底和抡圆的巨剑能够使攻击范围内没有人能够近身,身旁筑起残肢断臂的尸山血河的景象是必然出现的,但前提是他没有遇到准确的弓箭手和行动敏捷的对手....

那么,作为非现实和非现实的对比,我可以找到怪物猎人中的大剑和《灵魂能力》中的齐格飞和邪剑,虽然剑的形态早已脱离所谓“Claymore”的范畴,但既然是以动画为基准,那么也就不想去争论实质上的古代冷兵器了。

极端的尺寸重量,极端的攻击方式,极端的锻炼方式,极端作战方式,这也就是“Claymore”原本就孤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冷兵器战场上的原因。

实际上追寻“Claymore”的形态,我们可以发散出许多ACG作品和作品中的人们,《鬼泣》中魔剑士斯巴达之子但丁的“力之刃”和“叛逆”,新主角尼禄的“绯红皇后”,《灵魂能力》中由齐格飞使用的灵剑...



实际上,我描述的所谓“Claymore”早已不是正常意义上的“Claymore”,既然是从作品出发,那么就遵循作品是我的初衷,请各位观看者明确这一点,也请各位考据同行们多多包涵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伪非在这里的大放厥词吧。
最后放上的这张图,才是比较标准的“Claymore”,它出现于影视作品《勇敢的心》,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找来看一下。


其之二:意

上面介绍了剑,下面自然是剑术。

从视觉角度来说,只有简单几式的欧洲剑术确实不是很能让观者饱眼福,那么从作品角度和作者的生活环境角度来说,日本剑道确实成了一个很好的选择,右手前,左手后,两臂内拧是我们对大剑们握剑起手的一个直观认识。

然而恐怕作者对剑道的涉及也并不是很深,或者说作画时并没有过多的考虑,实际上那样内拧的握法可以说是错误的,惯用手前,另手后,前轻后握并勾紧是基本的握剑方式。

一般我们看到的正常持剑式,是剑道特有的剑形,但一般以中段、下段为多,纵斩横斩袈裟斩就不用过多解释了。论坛已有许多关于此类的研究。

大致...观感就到此为止吧...受这几天风寒的影响,文思似乎也受阻不畅,全文到此先告一段落,有待日后修缮。
「死力を尽くして任務にあたれ」
「生ある限り最善を尽くせ」
「決して犬死にする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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